
在CEC 2025大会现场,我们深度对话了血管外科领域的多位顶尖专家。现将这些访谈精心整理为系列报道,持续放送。
我们关注每一位青年医生的成长,聚焦青年医生的临床需求与焦点问题,因此,本系列内容将紧扣临床实战与研究热点展开,以前沿观点与资深经验为引,让前辈的经验成为我们前行路上的灯塔。精彩内容不容错过,敬请您的持续关注!
采访背景

在下肢动脉介入领域,严重钙化病变及支架内再狭窄(ISR)是常见的临床挑战。传统DSA造影虽能显示管腔轮廓,却难以评估血管壁结构、斑块性质与支架贴壁情况。血管内超声(IVUS)凭借其横断面成像能力,正成为精准介入决策的重要工具。
值此CEC 2025大会之际,我们专访了来自香港大学玛丽医院的陈耀志教授。他从香港地区的临床实践出发,深入分享了IVUS在应对钙化病变、优化支架植入、评估ISR成因等方面的实际经验与价值思考。同时,作为一名长期参与CEC的香港学者,陈教授也肯定了大会在连接内地与港澳台血管外科同仁、促进技术交流与理念融合方面的平台作用,体现了学术无界、共建共享的区域合作精神。

在下肢动脉介入中,面对严重的钙化病变,球扩后常面临夹层、回弹等挑战。传统DSA造影有时难以精准评估。我们理解IVUS能提供横断面信息,实现更精准的评估。能否请您用一个形象的比喻,说明IVUS相比DSA在信息维度的根本性提升?并结合您的经验,谈谈这种提升如何直接帮助我们优化对钙化、夹层病变的治疗决策?
陈耀志教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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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。我是香港大学的陈耀志。以往我们做下肢介入时,大多只使用DSA。近年来开始应用IVUS,尤其是在处理膝下血管时——这类血管往往钙化严重,球囊扩张后容易出现夹层或回缩。因此我认为IVUS不仅是必要的,更十分关键。
特别是目前在香港,我们会在某些情况下使用bioabsorbable scaffold(生物可吸收支架)。对于这类支架的置入,我们必须依靠IVUS来准确评估血管内径、是否存在夹层或钙化等情况。只有在确认血管条件理想后,才决定放置支架或进行后续扩张。因此,IVUS在当前的应用中是不可或缺的。
当然,IVUS也有其局限,比如费用较高,导致部分医院未必能常规配备。但就个人经验而言,在处理长段或严重钙化的下肢血管病变时,腔内超声(IVUS)确实具有明确的必要性。
问

对于支架内再狭窄(ISR)的患者,IVUS能否帮助我们鉴别再狭窄的原因?这对制定治疗方案有何决定性影响?
陈耀志教授
对于支架内再狭窄,其病因判断往往非常困难。仅通过超声(B超)或DSA造影常常难以清晰评估,也很难准确定位需要再次处理的闭塞部位。通常我们采用药物涂层球囊扩张进行治疗,但扩张后可能出现夹层或血管回缩等情况。因此,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IVUS显得尤为重要。如果IVUS观察到存在明显的血管回缩,我们可以使用高压球囊(high pressure balloon)进行再次扩张。所以在处理回缩病变时,IVUS同样是必要的工具。
问

感谢您对CEC大会的持续支持!在您看来,CEC大会在学术交流与临床实践结合方面起到了哪些作用?对青年医师的成长有怎样的帮助与提升?
陈耀志教授
我觉得CEC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,不仅对于年轻一代的医生,即使是对我们有一定经验的医生,同样也能从中获益良多。CEC为我们提供了与国内外专家交流的平台,这是非常重要的。而且通过CEC我们不仅能够结识新朋友,也能与老友相聚。
我觉得CEC的成功之处在于,它每年都促使我们共同讨论、相互启发,为推动学术进步而共同努力。谢谢!

专家简介

陈耀志 教授
香港大学玛丽医院
Clinical Associate Professor
MBBS, BSc, MD, FRCS, FRCS(General Surgery), FCSHK

